小心停顿了一息,萧护又道:“臣侄希望,有朝一日能让吾母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隆兴帝觉得这话倒有几分真心,若萧护当真说为了天下百姓,他即刻便会将他轰出去。
“可你若奉朕为父,那你的生母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若奉隆兴帝为父,萧护的生母便只是端王的妾室,而不是萧护的生母。
“臣侄、希望陛下能给吾母一个名分。”
隆兴帝当下便有怒容,心底却毫无波澜:“朕岂能纳兄长之妾为妃,岂非让后世耻笑。”
这话到底说不说,如何说,萧护与封正等人斟酌过数次。
他们都清楚,隆兴帝何止占过兄弟妻妾,更过分的荒唐事也做过。
萧护赌的就是隆兴帝不会因为这种“小事”真正动怒,反而会因他的坦诚而对他另眼相看。更能看出,他这提议是真正想绝了与端王的父子情。
萧护抬起头,目光坚定,竟在帝王面前坦然一笑:“执笔之人是陛下。”
隆兴帝闻言,不由地看向萧护,随即笑了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,你倒是胆大,竟敢在朕面前说出这等话来。”
萧护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臣侄不敢妄言,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隆兴帝止住笑,看了萧护半晌才挥了挥手:“罢了,你退下吧。竖子不孝,朕今日不与你计较。”
萧护有些愣住,没想到会什么结果都没有。
但他不敢停留,缓缓退出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