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续了会儿话,不时提到周姝宁。
桑老夫人听着周瑾又一次提起“姝宁那丫头从前最爱吃府上的糕点”,手中茶盏一顿。
她抬眼觑了眼周瑾,他也面带笑意地看着她。
桑老夫人呷了口茶,顺着话头:“宁宁那孩子太招人疼了,我从前就常说,谁家要是娶了她,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周瑾眼神一亮,暗道老家伙果真上道,他只稍稍抛出话头,这老太太便心领神会。
“伯母说得极是,姝宁性子好,又通诗书,如今在京城求亲的人家都要踏破门槛了。只不过......”
周瑾话音一顿,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,手又摩挲起杯壁暗纹。
桑老夫人将茶盏放下,追问:“只不过什么?”
周瑾一笑:“母亲一向最疼姝宁,便是婚姻大事,也盼着她能寻个十全十美的郎君,更重要的是要合姝宁的心意。”
“如今那些求亲的,要么门第不配,要么才学不够,母亲总说再等等......”
周瑾故意拖长了些尾音,目光似有若无扫过身侧桑时序紧绷的侧脸。
听话听音,桑老夫人心中已然明了,重要是“合心意”。
她面上虽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乐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欣喜间,自然想到才去了不久的二儿媳和孙儿,不免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