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籍我来挪,人我来送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封正的声音打断了九疑的神思,她猛地回神,发现封正正凝视着她,眸色深沉如墨。
封正自然发现九疑总是走神,或许还未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来。
“阿姐可是哪里不适?”
九疑摇了摇头,勉强扯出一丝笑意:“无妨,只是有些后怕罢了。”
自然是怕的,倘若她什么准备都没做,恐怕没等到孙六的人将她掳走,她便已丧命。
封正突然伸手握住九疑尚存血污的手,惊得九疑将手往回缩了缩。
封正唇角微勾,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:“金疮药。”
他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心朝上:“阿姐手上的伤,该上药了。”
九疑怔怔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发现他睫毛比以前还长。
这个角度看去,依稀还能找到几分当年的影子。
“疼吗?”封正吹了吹。
九疑觉得又凉又麻又痛,于是诚实地轻“嘶”了一声:“疼的。”
不仅掌心有伤,还有手腕、腿和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