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。”丫鬟扶她起来,低声劝道,“老太太兴许是有别的事呢。再说了,没有证据,玉萦不能把脏水往姨娘身上泼。”
丫鬟当初并不赞同凤棠对玉萦下手,可做都做了,她跟凤棠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当然希望凤棠能够振作起来,顺利度过眼前的难关。
也是。
就算宝钏没死,还站出来指证她,她不承认就是了。
好歹她是平王府出来的人,老太太总要给她几分脸面。
凤棠稍稍平稳心绪,起身整理了衣饰,领着丫鬟往乐寿堂走去。
乐寿堂里,叶老太君一反常态地穿了礼服,神情凝重,像是出了大事一般。
凤棠心中敲着边鼓,强装镇定地朝叶老太君行礼。
“妾身给老太君请安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觑着叶老太君的神情,赔笑问道,“这么晚老太君还要出门吗?”
叶老太君礼佛日久,日常穿的都是燕居常服,唯有逢年过节进宫请安的时候才会穿礼服。
“不是要出门……是别人找上门了。”
找上门了?
果然不是说玉萦的事。
凤棠还不知道叶老太君把她叫过来是为了什么,但只要不是玉萦的事,那便跟她没有关系。
她的心情霎时松快了下来,又恢复了往日恭敬的姿态。
“这个时辰了,还有贵客登门?”
叶老太君目光凝重地点了下头:“东宫来人了。”
东宫?
“东宫来了一位内侍,说是太子妃娘娘在行宫的时候很
“姨娘。”丫鬟扶她起来,低声劝道,“老太太兴许是有别的事呢。再说了,没有证据,玉萦不能把脏水往姨娘身上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