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吃席,熊采竹把桌上的三瓶陈年老酒一口闷,算上其他零零散散的,起码喝了有三斤多白酒,属实是有点吓人了。
侯越不是担心她喝废了,
主要吧,那些上年份的酒,现在喝一瓶少一瓶,熊采竹实属是牛嚼牡丹……
再千杯不醉,也不能糟蹋好酒啊~
“越越,今晚我想一个人静静……”
“?艹!你踏马少给老娘装忧郁,咱俩就分了一间房,我不睡这儿睡哪里?!”
“……也是哈,那我睡沙发~”
二人相处多年,在情感上早已超越了友情,关系更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,熊采竹唉声叹气的模样,让侯越十分心疼。
推开房门,电压不稳的夜灯忽闪忽闪~
随手给采竹扔到沙发上,
侯女士转身进了厨房,叮呤当啷开始熬制醒酒汤,颇有贤妻良母的风范。
“别麻烦了,我用不上那玩意儿~”
“多少喝点儿,万一半夜吐了不好收拾!”
“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