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茂垂下眼睛,转过身去看着站在中央的少女。
“小九,现在身体可有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
云清璃乖巧的回答着,没有注意到云茂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复杂。
“如今钟声已经响过十声,已经比以往的每次都严重,甚至一声威压高过一声,若是撑不住,还是尽快收了术法,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定然不会让你一人苦苦支撑。”
云清璃再次摇了摇头:
“真的没事,我若是感觉到不舒服,凤燃她们几个也舍不得一声不吭的。”
已经变回了人形的凤燃和隐欢,在云清璃身后也顺从的颔首。
云茂一颗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,他实在是怕云清璃万一出个好歹......
其实真正让云清璃担心的,是刚才滕之瑶身上的魔气。
她不过是一个无情宗的弟子,身上怎么会有魔气出现?而且那叶非的行为实在是反常了些,若说这魔气跟无情宗,跟叶非没有关联的话,她是一百个不相信的。
但问题就是,好像除了自己,其余人并没有发现刚才的异常?
云清璃的眼神下意识的飘向酒席之间,寻找着那抹俊逸的身影。
景御尘一直都在观察着她,看到她抬头瞧过来,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云清璃心中一暖,再然后,她看到景御尘稍稍点了下头。
不是一个人,她不是一个人。
只一个动作,她已经可以确认,景御尘确实与她心意相通,也看到了刚才滕之瑶身上的古怪。
没有人注意到,席上的白崇深正在痛苦万分。
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声音在脑海中再次响起,可这次不管他如何努力,那声音都没有半分消停。
“是钟声对么?你跟那钟到底有什么关联?!”
白崇深紧闭双眼,但面色已经接近惨白,额头上和脖子上爆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。
“不是我跟那钟,而是.....你啊。崇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