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来找左熠嘛!”幕拉自然而然回道。
“我是说,”金元耐着性子,“你父王母后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的?”
“他们说我以后会是一国之母,得学会独自面对人生。所以我就出来历练胆色了!”
“心真大。。。”金元嘀咕。随便吧,反正他们家孩子多。
不知咋搞的,阿尔泰德王室只有个北莹王子,红玫家也只有她一个,我家也只有一个。是不是风水的问题?
我要是有很多兄弟姐妹,是不是挨揍的时候可以多个人来扛?
幽昙找到了妹妹,连山找到了妹妹,东音找到了哥哥。。。。。。
我,是不是也有个什么时候不小心丢了的兄弟姐妹?对,去问问父亲。主意打定,金元脚步迈得更快了。
“你个逆子,是嫌我命太长吗?”刚落坐便听到金元诉求,金蝉双目圆瞪犹如金刚,如山的身体剧烈抖动,呯把手中茶盏扔了出去。
碎片四分五裂,室内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吓得金元一个激灵,哆嗦着完全不敢应话。
眼角余光瞥了眼静坐的妻子,金大钟额头冷汗直冒,急忙申辩,“老婆,我不是,我没有,我可从来没胡来过。我就金元这个儿子!”
上首穿金戴银,满是富态的女人终叹息一声,“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。我看还是让他早日成婚,有人管束或许就好了。”
“您是艾拉伯来国的公主?”金蝉来到厅堂中,一脸和善的对幕拉笑眯眯道。
“是,是的。”明明这人一脸笑容,好像被贴上某种标签的幕拉却倍感拘谨。
“老爹,你就别费神了。”
敏锐察觉危机已过金元忍不住叭叭,“幕拉公主和左熠王子早有婚约,她这次就是来找他的。”
金蝉坐回位子,顺手端起另一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,“公主难得来阿尔泰德,就让犬子陪您慢慢逛皇城吧。”
[换地图后真的难写。但是没办法。北莹王子得把世间的事情了了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