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单向玻璃，青月看到了陈朵。

小小的一只，安安静静的。她平静地看向窗外，尽管看不到什么，也不知道该看什么。

“让我进去吧。”

“你需要穿防护服。”

陈朵浑身是蛊，靠近她的人都会中毒，药慢了一步，就得死。

“你看不起蛊师。”

她还没见过比五毒教更厉害的蛊，没有蛊能杀她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谨慎一点比较好。”

不是他看不起蛊师，之前的蛊师也没用呐。

“不必。”

青月不想穿防护服，没什么用，累赘。

“好吧。”

廖忠见她坚持，妥协了，自己穿上防护服。

若是有不对，赶紧拉她出来。

风家的大小姐，可不能在这里出事。

廖忠换好了防护服，才打开门。

他们一进去，陈朵就看向他们。

眼神依旧很平静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
廖忠看向青月，青月走进陈朵。

她像是走向一个普通的孩子，好奇地想问问。

身后的廖忠，以及外面的观察员，却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陈朵茫然地看着她，似是不理解她的话。

“陈朵，她是陈朵。”

这是廖忠忍不住回复的，青月没有理会他。

“小姑娘，你是人还是蛊？”

这话一出，廖忠急了。

“是人，当然是人，陈朵怎么可能是蛊呢？”

她只是体内有蛊，怎么能不是人？

青月无奈地转身：“廖哥，你知道她是人，是因为你经受过人类的教育。可她没有，她是作为蛊培养起来的。

没有人类的基本认知，她算得上是人吗？即使这具皮囊在生物学上是，但她的社会学反应可不是。”

陈朵的认知就有问题，或者说不符合人类的常识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