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咳子收了匕首:“鱼哥,已经断了。”
李相夷颇为欣慰地点头,抬手一指:“去寻个安全的地方等我。”
贾咳子也知道此刻不能添麻烦,果断地提起东西:“鱼哥,你要小心。”
李相夷见他走远,瞥见有人爬了上来。
他执剑而立,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还真的是小看你们了。”
“一个个都会徒手攀岩。”
李相夷缓缓垂眸,淡漠地扫了眼被染红的绷带:“有意思了。”
他身形一晃,步法轻快,连杀两人。
雇佣军也反应过来。
“老大,上面这个人是一个高手,我们几个兄弟都折在他手里。”
“大家散开,将他围了。”
闻言,几个雇佣军迅速地分开。
李相夷微微侧头,步履沉稳,丝毫不影响他出手。
一划,一刺,一砍。
鹊踏枝而出,身形一晃,化为虚影。
——噗通
没多久,最后一个人倒地不起,鲜血涓涓而流。
李相夷扶着树皱了皱眉。
他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,垂眸瞥了一眼滴血的剑。
脚上的绷带已经看不出半分的白色。
树影斑驳,血腥味弥漫。
李相夷喘了一口气,扶着树,往深处挪步。
地上陆陆续续留下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