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自己的变化，有些慌乱的想要掩盖，把手落于自己的身后。

墨玄道，“别藏了，手能藏，脸呢？”

姜南听见抬眸，寒笙就立马捂住变得粗糙的半张脸，侧身不想让楠月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。

墨玄不否认，自己就是有故意的成分，让姜南看到他丑陋的一面。

人鱼在海里有两个形态，面对别人时都是俊美的一面，但他们要是狂怒发起攻击的时候，就是青面獠牙的怪物。

姜南立马起身，“那我们赶快带他去有水的地方。”

寒笙心咯噔一下。

他以为像姜南这种漂亮的雌性，看到他丑陋的一面，会露出厌恶嫌弃的神情。

因为陆地雌性一面奉承他们的美貌，但又厌恶他们的另一面，

小时候，他贪玩跑到陆地，认识过一个雌性，她夸过他好看，漂亮，连天上的星星和闪亮的珍珠都比不过他的美貌，但是有次玩的太过忘记时间回海里。

变回原样...

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雌性惊恐模样和憎恶的眼神，道，“你骗我，原来你这么丑！恶心！”

之后，他都不愿意到陆地上去了。

要不是这次海里的族人受伤过重，他恰好缺失一种药，需要到陆地采摘，

时间又急，不然他是绝对不会上岸，更不会被狼族抓到禁锢在这里。

所以看到姜南对他此时的模样不为所动，还立马想着带他去有水的地方。

他自然有些震撼。

姜南见他不动，又道，“你是起不来吗？需要帮忙吗？我让冥川扶着你？”

冥川：......并不是很乐意。

寒笙看姜南神情一丝变化都没有，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可以。”

有点懊恼，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姜南看到。

姜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道，“那部落哪里有水呢？”

“...回我的山洞就好。”寒笙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