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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明明就站在那。

但在天空中那漠然意志的感知中。

李响和林七夜这两人……

凭空消失了。

两人存在的所有痕迹，都被藏进那枚小小的因果圆环里。

无法被观测，无法被锁定，无法被干涉。

他们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。

真正意义上的，万法不沾身！

天空中的时空旋涡，猛地一滞。

那酝酿到极致，即将再次落下的毁灭雷霆，也随之停顿。

目标……消失了？

旋涡中心的巨大眼瞳，缓缓转动，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……困惑。

它扫描着这片空间，扫描着整个时间维度。

却再也找不到那个，窃取了因果权柄的窃贼。

仿佛刚才一切，都只是错觉。

一道低沉古老，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低语，在时空乱流中响起。

片刻后，那巨大眼瞳，似乎失去兴趣。

它缓缓闭合。

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，潮水般退去。

天空那道狰狞裂口，也开始慢慢愈合。

一场足以抹平一个时代的灭世危机。

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
一切恢复平静。

只有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，证明刚才那神罚般的攻击，是何等真实。

李响随手将那枚还在旋转的因果圆环，抛向林七夜。

“拿着，算是个纪念品。”

“虽然里面的因果之力用完就没了，但也能帮你挡几次灾。”

林七夜下意识接住。

圆环入手温润，并不重。

但他却觉得，自己托举着一个世界的重量。

他看着李响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震撼，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。

他的世界观，他的认知，他对力量的理解，在今夜被彻底颠覆，然后重塑。

原来……未来的路还可以这么走。

原来……人，真的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。

“行了，别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。”

李响拍了拍手，恢复回那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
“天都快亮了，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长安城里，乌泉他们在等着咱们呢。”

他转身，踏空而行，向着远方长安城的方向走去。

走了两步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又回过头。

他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林七夜，挑了挑眉。

“对了。”

“刚才那招，看懂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