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年盯着门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看了许久。
他转头拿了桌子上的手机,拨了个置顶的号码。
“什么了不起的!一副不可一世谁也瞧不上的欠揍嘴脸!”
才刚进家门,憋了一路邪火的程子阳就瞬间爆发。
连路过的狗,都被他上前踹了一脚。
“早跟你说让公司负责这件事的人去了,你就是不听。”
隔着好远,秦若兰就听到了自己儿子恨不得掀房子的怒吼声。
她已经料到,会是这个结果了。
“不就一个破科技公司吗!至于那么嚣张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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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秦若兰前段时间,因为身体原因刚刚才出院。
他那个亲爹又刚好去国外处理债务问题。
程子阳也不用去受这份闲气,这会儿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口中这个破科技公司,可是能随时掌控很多跨国大企业命脉的存在。”
秦若兰叹口气,只怪她平时太过放纵自己的儿子。
以至于到了现在,程子阳完全抓不住这其中的利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程子阳并不是太明白秦若兰这话的意思,但听上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。
“至于贺泽年,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这个圈子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会想要惹上他。”
秦若兰也没想到,这一次竟然碰上了这么个硬茬儿。
“我看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!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因为没抢到那幅画吗!”
秦若兰说的这些程子阳根本不屑,他就认为这人是因为拍卖会上的那幅在画耿耿于怀。
“你真的以为,他会为了区区一幅画跟你计较?”
秦若兰只觉得刚刚那些都白说了,自己的儿子竟还在揪着那幅画不放。
“不然呢!咱们跟他之前也没有什么交集,这么刁难不是因为这个能是为什么!”
程子阳说的咬牙切齿。
早知道刚刚就该不管不顾的,先将人揍一顿解气再说。
“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?还有,你知不知道那幅画什么来头吗?”
秦若兰无奈的扶额叹气,这些事情只要稍作琢磨就能发现不对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