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这屋子里自带的这张床虽然旧,倒给我省钱了呢。”
“那我回头去村里给你弄点麦秸垫着,再铺一层草席,你将就用一段时间,暂时不用换床了。”她琢磨了一会儿,就想出了办法。
“真的?太感谢了!”雨霖铃的眼睛里闪动着雀跃的光。
“咦,窗户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君子酒摸着窗框内侧的凹槽问道。
“哦,这个我清楚,这一带不习惯用纸窗,常用纱窗防蚊虫,这凹槽就是镶嵌纱框用的。回头我裁一卷粗纱把它安上就好了。”雨霖铃摇着头感叹,“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呀。”
“好吧,那你准备先从哪里开始?”君子酒站在四壁萧然的房屋中央,双手叉腰看向她的朋友。
“清扫屋里,然后我们上街去看哪里的砖瓦价钱最划算,顺便去吃饭!”雨霖铃捋起了袖子。
“事先声明,我过来帮忙的这段日子里你得包饭。”君子酒从包里一样样掏出从自家带过来的笤帚簸箕、木桶抹布。
“当然!当然!”雨霖铃连声道,“我会把进出权限给你设置好,这样你过来就方便多了。”
早就预料到今天过来是要干重活的,君子酒已经提前带上一套粗布短打,一键换装,抄起工具就开干。
两人合力将家里仅有的几件家具都搬到院子里去,这院子实在是小,搬完就挤占了一半的空间。更麻烦的是没有水井,要用水只能跑出小巷,去十字路口的公用水井打水。
君子酒提着满满当当的水桶回来的时候,雨霖铃已经去杂货铺买回了调和了秘密配方的擦洗剂,散发着皂角的清香,去霉斑尤其好用。
她没忘记给那个矮柜量一下抽屉的尺寸,进进出出的时候路过它身边看着实在是太碍眼了,回头自己做一个就能补上缺口。
等身上的一股子牛劲挥洒完以后,这栋小屋看起来清爽多了,勉强可以落脚。但她们都心知肚明,大工程才刚刚开了个头。
用木桶底部余下的清水随意擦洗了一下,提高清洁度,再换一身常服,两匹饿狼已经顾不得什么砖瓦不砖瓦了,只想着赶紧出门觅食,把饱腹值补回来。
出了巷子,吆喝声就多了起来。轻风穿过浓绿的树桠,投在地上的阴影也轻微晃动。天气逐渐燥热起来,路上的行人都往阴凉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