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早上那会儿就已经在盘算这么做了。

半湿不干的头发，月白色的寝衣，搭配着桃粉色和深绿色交杂的花环。

魏冬凝满意地点点头。

这会感觉就对了。

要是顾佩言的眼神可以再配合一点就更好了。

“顾佩言，你的眼神稍微破碎一点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就类似我这样的。”魏冬凝怕自己用语言表达得不够准确，于是亲自给他示范了一遍：“懂没？”

“懂了。”

虽然还是不太理解，顾佩言还是尽力地按照魏冬凝的指示去做。

就是结果，多少有些不尽人意。

不管试了多少次，他眼神里的那股子正直根本收不回去。

再折腾下去，怕是洗澡水都要凉了。

魏冬凝最终还是耐心告罄，选择了放弃：“算了，我还是不难为你了，我洗澡去了。”

顾佩言心里也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。

他是真的已经尽力了，奈何就是找不到她想要的感觉。

将花环摘下，随手放在她的梳妆台上，手边就是她尚未看完，随意放在那里的话本子。

拿起来略翻过几页，他好像有些懂了为何她这两日总是能有千奇百怪的想法。

都是这些话本子上写下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