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,那就是叛徒、细作、人奸,不用解征衣动手,直接有律法将那人处置。
而从这样的时代中复苏的解征衣,他肚子里的黑水,三个老王加起来也不一定比得上。
所以当他暗示时非应该为诡异降世而负责,时非就知道这混账八成在打自己的主意。
对此,时非已经起了最大的警惕,只差最后一句确认,他就该把解征衣变回尸体了。
虽然认识3000年,曾是并肩作战的同盟,解征衣对他也有唤醒之恩,但是时非不欠他的。
如果解征衣对自己有歹念,时非的反击也会坚定,且毫不犹豫。
“当然不是你带来的诡异灾害。”
解征衣笑着回答,没有拉时非为时代灾难背锅的想法。
这让时非有些意外,顺势问他:“那诡异灾害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“嗯……”
这个问题让解征衣沉吟着,犹豫良久才说:
“有一天我只是感到乏味,于是突发奇想,这人间的一切我都见惯了,能不能来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?”
时非听着他慢慢说这句话,预感到解征衣接下来会说什么,内心于是起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波澜。
果然解征衣就将目光转向他,缓缓说道:“我盼着人间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于是你就来了。”
时非怔怔地听着,感到浑身的汗毛根根竖立。
原本,他以为自己早就彻底失去惊悚这种感觉。
没想到解征衣短短几句话,就轻松让他找回这种原汁原味的普通人的体验。
联想解征衣近乎无所不能的特殊能力,时非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结论:
“所以诡异降临的始作俑者,是你。”
他的穿越也好,诡异时代的降临也好,可能仅仅是因为解征衣某一天无聊,想找点新乐子、新刺激的,心血来潮的念头。
可这时,解征衣却故作茫然的皱皱眉,反问时非:
“这么大的罪名,怎么就栽到我头上了?你有证据吗?”
时非:“……”
他当然没证据,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切实证据。
解征衣继续说:
“我跟你坦白这些事,是因为我真心把你当朋友,愿意同你分享,不是让你给我定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