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策砚不回答,棠知更着急了,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。
林成在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,敢这么对老板的女人,除了夫人,估计也只有面前的这一位了。
时叙白立马上前拉住了棠知:“知知,咱有话好好说。”
就沈策砚现在这个样,感觉棠知要是再用力一点,他都得倒了。
棠知定定的看着他,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了身。
“她被人下了药,肩窝处被刺了一刀。”
身后沙哑的声音响起,仿佛说这几个字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棠知差点就要站不住,时叙白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“伤害念念的人在哪?老娘不弄死他们我就不姓棠……”
时叙白都能感觉到棠知在他怀里因为过度愤怒而在微微颤抖着。
“没事了啊,念慈已经被救出来了,这些伤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的……”
时叙白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。
但话虽这样说,他的眉头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。
在这种等级的宴会上下手,简直是胆大包天!
要是事成了,纪念慈的名声就完完全全的毁了!
这些人都是下了死手的。
虽然纪念慈这段时间并没有和他说过什么,但是棠知能感觉的出来,他们两个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纪念慈这些时日非常的不对劲。
或许她自己以为掩饰的很好,不过在她面前,什么都瞒不过。
这些天外界的传闻自己是不相信的,但她也没有去打扰他们夫妻二人。
一是因为纪念慈需要自己的个人空间,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应付这些事情,自己不了解也不好插手。
她需要做的,就是在念慈做出选择后无条件的支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