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母亲什么样子她还不知道,怎么可能为了讨好这个老婆子天没亮就进山采露珠。只怕是又要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戏吧。果不其然,叶惜音一抬头就看到了夏氏眼神示意。只见叶惜音盯着夏氏看了一圈,发现她裤腿和鞋底有些泥,似乎还有血迹。
“血,血。”叶惜音一声尖叫,众人皆是吓了一跳。
大清早的真是不嫌晦气。叶老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叶惜音:“惜音,大清早的你叫什么,慌慌张张地像什么样子。”
叶惜音扑通一声跪下:“祖母,音儿错了,只是姨娘的腿在流血!音儿担心,这才慌张了些。”说着用手指着夏氏的腿。
叶老夫人离得近,一低头就看到了夏氏的裤腿,可不是在流血吗?都把衣服染红了。
“快,叫大夫,这是怎么搞的?”
“姨娘天没亮就进山采集露珠,回来的时候滑倒了,想是那个时候受的伤。”夏氏身边的丫鬟春芹回话道。
“一帮没用的东西,连个人都伺候不好,留着你们干什么,夏氏身边的丫鬟回府再处置。”叶夫人及时发话,她怕再问下去,叶老夫人身子又出个什么好歹。
幸而昨天的大夫还没下山。很快就赶了过来。“不行,这血已经把衣服和伤口粘住了,我看不到伤口。”大夫看了看夏氏的伤。
“可有什么法子?”
“办法是有,需要将衣服分离开来,只怕会有些疼。我需要剪子和烈酒。”马上就有小丫鬟出去准备了。
大夫站起身看了看众人:“这法子是将烈酒喷在伤口上,然后用剪刀一点一点将衣服剪下来,至于实在剪不开的,只能忍痛扯下来了。”
叶惜音一听,立马就急了:“不行!祖母,这得多疼啊!姨娘如何受得了?”
叶夫人见此,不处理夏氏的伤口是不行了,只得出声劝慰着:“惜音,你别急,眼下这是最好的法子了,若时间久了,怕是对伤口不利。”刚好丫鬟拿了酒和剪刀过来,叶夫人看了大夫一眼:“大夫,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