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柏澜赶紧把人薅了回来。

再晚一步,其他藤蔓怕是就要趁小屁孩儿啃上去的时候将人给拖走了。

被拽回去的南舒又被柏澜单独在头上丢了个防护罩。

然后柏澜掐住人下巴,把咬掉的藤蔓从他嘴里拽出去。

在缓和期间,小屁孩儿一会儿嚷嚷着有各式各样的好吃的,一会儿说是看见大家正在跳舞,他也要加入。

他们五人看了这情形后,纷纷在心底庆幸刚才反应够快,没有中招。

“这气味儿吸入体内后应该会让人出现幻觉,周围还有一些缠人的藤蔓,大家小心。”

柏澜感觉南舒的状态就像是吃了毒菌子一样,人整个都不大清醒。

虽然在山上防火不太好,但以现在这种情形来看,不放火对他们不好。

卞清河毫不犹豫的打了个响指,指尖立马窜出一道小火苗来,而后他朝着前方一丢。

小小火苗甫一粘上草木树枝,就立马燃起了熊熊烈焰。

很快,周围一整片能烧的东西就全都被吞噬进了火焰之中。

或许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危险,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藤蔓慢慢退避开来。

没来得及躲掉的就被燃烧成了一把灰,在最后的时间里发出了噼啪的“哀嚎”。

烧了一阵子后,待到周围那股草木清香消散,卞清河才把火全部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