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辰的眉头随着柏澜说的话越皱越深,在场的其他几位公子哥脸色也变了,纷纷盯着柏澜瞧。
“你准备把那些看上的都买回去吗?”司徒辰带着玩味开口问她。
“对啊,诶你爹那边还有没有竞拍帖了,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儿上,给我也弄一张呗。”
柏澜凑到司徒辰面前央求着。
“你要竞拍帖直接找我爹去,找我可没用。”司徒辰没有应下,端起酒杯漫不经心的品着酒水。
在他左手边坐着的一位公子哥笑道:“你可别为难我们辰兄了,他跟他爹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呛声的,你还不如直接绕过辰兄去找他爹要还来得快些。”
“哎呀,我这不是想着今儿正好碰到阿辰了嘛,就想着先问问那竞拍帖还有没有。”
“行了,少提那拍卖会,今儿是出来玩的,你若再提关于拍卖会的半个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司徒辰耐心已经告罄。
尤其是这几天总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来烦他,不用问都知道是家里老头儿搞出来的,非得逼着他把东西还回去。
可他就不乐意,越是逼他他越是想要忤逆。
心中不大畅快,司徒辰酒就喝的多,上来的四五壶酒最后都悉数下了他的肚子里去,在胃里发热沸腾。
柏澜识趣的没有再提,而是陪着司徒辰一起吃喝玩乐了小半天。
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,一天的时间就那么飞速的流逝过去。
在客栈附近听说书的卞清河他们已经有些如坐针毡了。
他们迟迟未等到柏澜那边的消息,也不知道她的进展如何了。
晚些时候,太阳真正落山,几个陪了司徒辰好几天的公子哥跟他告了别,准备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唯独柏澜看着司徒辰没走,她就也没走。
天字二号房的门一关,柏澜立刻动起了脑筋来。
“阿辰,实不相瞒,我知道你手里有竞拍帖,不过你放心,我不是来把竞拍帖全部拿走还给你爹的,我就要一张就够了。”
“拍卖会上有我想要的东西,我需要竞拍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