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前几天都没在庄子上了,城主果真斗不过他那个儿子,连获取的行踪都这么滞后,更别提要把东西找回去了。”
卞清河一思索,觉得还是应该再搜寻一下庄子。
“万一对方只是拿那小厮出来搪塞我们,实际人还在庄子上呢,若我们就那么轻易的走了,说不定就上当了。”
柏澜觉得卞清河说的有几分道理,抱着宁可错找一千,也不能放过一处的原则,他们还是得把庄子里里外外过一遍。
这座庄子面积很大,搜寻之前,他们五人做了个分工,确保不漏掉任何一个角落,搜寻完在庄子外汇合。
五个人最后将庄子搜了个遍,里面只有维持洒扫的部分下人,司徒辰还真的就没在庄子里。
柏澜搜完她那个区域后,她还特地带走了一块司徒辰房间中有使用痕迹的巾帕。
她早先研究出一种狗鼻追踪符,正可以派上用场。
柏澜跟其他人汇合以后,就将符篆拿了出来,与那块巾帕贴合相融的瞬间,一缕光线就顺着上面流淌出去,形成引路的线条。
只要跟着那个线条走,接下来他们就能找到司徒辰所在。
路上,薛宛说:“看来,那司徒辰定然是被他爹找去的那些人给弄烦了,直接跑到别的地方了。
但是他又未直接对外宣扬他已经不在庄子上,免得他爹到时候又给其他人提供他可能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说说这小子偷他爹的竞拍帖有什么好处,到时候举办不了拍卖会,损失的也是他们家啊,何苦闹这么一出,让大家都受折腾。”
卞清河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司徒辰的脑回路。
“是啊,他想要那几件拍卖品,完全可以跟他爹商量啊,再不济他自己花钱从他爹那儿买下不行吗?”薛宛和卞清河一样不解。
柏澜摇了摇头,“恐怕这样是不合规矩的,不然司徒辰也不会动了偷走竞拍帖的念头。”
一想到这个竞拍帖那么难拿,卞清河跟薛宛就重重叹了口气。
向倩则说:“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,打一顿就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