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说。”赫兰夜道。
章青又继续讲述。
赫兰夜再次打断他,“你是说,真正害我的人是葛老?”
“不全是,蛊虫卵是韩愈给的,下手是老王妃下的,葛老算是帮凶,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决了……”
赫兰夜听完,眼睛发直,他摩挲自己健步如飞的好腿。
觉得不可思议。
人的一辈子,真的会有两种人生吗?
到了晚间。
赫兰夜踌躇着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他记忆里的楚宁歌,嚣张无脑,水性杨花,被奸夫误伤而死。
十几年过去了,他对她的面容早已经模糊。
现如今,她不仅是自己的王妃,还为他生下三个可爱的孩子。
就连他这一身病痛,都是她去除的,不同的人生,同一个人,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行事作风。
而且,楚氏是会医的吗?
为什么以前没有表现出来。
到底哪一段人生才是真的?
究竟是庄公梦蝶,还是蝶梦庄公?
赫兰夜脑子里一大堆问题。
朱阿花出来刚好看见他,奇怪的问,“王爷,夜了,王妃在等您,您不回房吗?”
“哦,我今晚还有公务要忙,先回书房了。”
赫兰夜听见王妃在等他,像是被狗撵。
“咦?王爷今天是怎么了?”朱阿花纳闷的看他背影一眼,倒也没太在意,转身便去忙活了。
赫兰夜坐在书房,发现这里的布置,一切都和记忆里的不同。
他好一顿翻找,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不同的东西。
按照习惯,他在一个十分隐秘的盒子里,翻出一张画作。
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结果打开一看,这画上的人……
他唰得合上。
脸通红。
这这这,这画作上的人不是他吗?
一身透视红衣,躺在床上搔手弄姿,哪儿哪儿都能看见。
可恶,究竟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如此羞辱他。
他唰唰唰的就给撕了。
撕的稀碎,生怕被人看出来。
再翻,里面居然还有。
他欣赏了一下,这幅还行,没那么不正经。
眼看快子时了,书房灯还亮着,侍从来问,“王爷,王妃说太晚了,叫您别忙了,仔细伤眼。”
“嗯,就来。”
赫兰夜发现他在前院居然没有房间,除非宿在书房。
看下人习以为常的样子,他就知道了,他肯定是一直睡在后院的。
突然搞特殊,肯定会被察觉。
他硬着头皮回到后院。
楚宁歌已经睡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和衣躺下,尽量离楚宁歌远远的,突然和别人睡一张床,他不习惯。
而且那天尴尬的场景,还时不时在他脑海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