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承玺两手一摊:“姐姐,接下来那就是别人的事了,与我们无关……”

盛苓狐疑地睨他一眼。

与他们无关?

“也就是说,你这是要借刀杀人了?”盛苓问。

慕承玺一脸不认同:“姐姐,‘借刀杀人’这样的说法可一点都不合适,应该说是我将一些消息递给了合适的人而已……”

他只是利用了人心。

盛苓撇了撇嘴。

你看看我信不信?

想起一件事,盛苓冲着慕承玺瞪眼:“不准再叫我姐姐!”

慕承玺笑了:“姐姐姐姐姐姐姐姐……”

盛苓:……

她想伸手去捂慕承玺的嘴,但突然想起来,这样的事之前似乎已经发生过一次了,于是及时反应过来,干脆不再管慕承玺,而是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
没办法,她改变不了这个犟种,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
他不说,与她听不到,都是一样的效果。

盛苓很会安慰自己。

慕承玺看起来却是很失望的样子。

他还等着故技重施呢!

盛苓不再搭理这人,而是冲着外面扬声唤了一声:“你们进来吧!”

外面早已经给贾家父子三人上完课的文破天和隐一闻言,这才又将贾家父子三人重新拎了回去。

虽然没过多长时间,但贾家父子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一般,完全没有了先前对盛苓的仇视。

盛苓看着贾家父子三人,道:“说说看,你们原本是打算今日在镇远将军府做什么的?”

贾家父子三人死死低着头,嘴却像是那踞嘴葫芦一般一个字也不说。

隐一见状,冷笑一声:“你们是教训还没吃够?”

三人齐刷刷一抖。

很显然,在方才那并不算长的时间里,他们是真的怕了隐一的手段。

“不想再吃教训,就老老实实回答县主的话!”隐一警告道。

贾家父子三人一时如丧考妣。

进京的时候,他们志得意满,想着这次定能将盛家踩在脚下,以雪贾家过去这么多年之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