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平帝看向了面前的老师缓缓笑道:“太傅,不知学生的文章如何?”
王太傅深吸了一口气,良心上还是说了真话,一字一顿道:“皇上的文章笔锋犀利,用词精准,令臣眼前一亮,与这些人相比文章更胜一筹。”
嘉平帝松了口气,刚要说什么,不想王太傅话锋一转道:“皇上,臣只有这一个女儿,她的终身大事,臣也想与如意私下再商议一二,还请皇上现在正厅喝茶歇一会儿。”
王灿即便是将嘉平帝的文章选出来,也不能立马将女儿送进宫里头。
今日就是欺君之罪,他也得抗着。
他这一辈子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朝廷和家国,对女儿从小也管得不多,女儿性格孤僻,他心头颇有些愧疚。
如今涉及女儿的婚事,他可不能再昏了头。
随后王家一家来到了偏厅,将门紧紧关上。
王灿和谢夫人齐刷刷看向了面前低头坐着的女儿。
“如意,你是什么意思?”
王灿定定看着女儿:“若你不愿进宫,为父便辞官谢罪,也不会让你进入深宫。”
一边的谢夫人更是急了眼,终于从刚才的惊恐中缓了过来,不禁高声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,如今的圣上正值盛年,年岁比你大得多,大了整整十多岁,你都能喊他一声小叔叔,在这种情形下你真的要嫁吗?”
王如意缓缓低下头,眼前却掠过一抹画面,地下湖泊里,嘉平帝枕着双臂躺在兽骨做的船上。
那时帝王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,像星光。
其实早在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动了心。
确实皇上比她年岁大,处处宠着她,将她当小孩子的对待。
她也很感动,他愿意为了她解散整个后宫。
王如意此时也有些茫然了,她知道嘉平帝不会逼迫她,若她真的不想进宫,帝王也拿她没办法。
嘉平帝也不会真的将王家置于死地的,可是激怒了帝王,以后王家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,自己的父亲也可能受牵连。
她真的不喜欢皇上吗?貌似她心里早已住进了那个人。
王如意有一点和她的母亲很像,做事果决。
她缓缓起身,跪在了父母面前道:“爹,娘,今日招婿规矩摆到那里,不可更改,女儿是愿意的。”
王如意话音刚落,王灿缓缓闭了闭眼,叹了口气道:“你心意已决,有些话为父要和你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