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反倒好由着她胡来,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画画儿,罢了,也由着她画,反正我谢家的银子花都花不完,养得起。”
“可是这丫头心大了,近来你也不问一问,三天两头就往外边跑。”
“留下一封书信,一跑两三天甚至十几天,外头的人都撞见咱家姑娘在外面同一个陌生男子一同游玩。”
“也不知是哪个龟孙子将这话传回了京城,说是那男子身形高大,瞧着也颇有气势。”
“咱家姑娘同那位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并行,亲密得很。”
“二人居然在那摘星楼上作画,那地方不是先帝爷给邵阳郡主专门修建的安魂塔吗?跑上面玩儿儿找死不成,不晦气吗?”
“正好被守塔的人瞧见了,认出了是咱王家姑娘。”
“如今外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王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还要不要了?大人!”
王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也是心中有气,不晓得是哪个臭小子,将他的女儿一趟趟拐出去,。
说是带着她女儿去写生,画画,怎么总感觉这么不靠谱?
要是被他抓住了,臭小子,他一定整死他!
他王灿一辈子在官场上做的是老好人,从不得罪同僚,只对那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痛下杀手。
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恨成这个样子,可他又不能当真伤了女儿的心。
王灿叹了口气,坐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,端起了茶盏递到了谢夫人的手边,低声劝道:“到底是要给女儿一个面子的,女儿看中的人,若是我粗暴出手,反倒是害了女儿。”
“我已经与如意谈过了,可这丫头打死也不说那人是谁,只说让我别管。当真是女大不由父,女大不由娘。”
谢夫人腾的一声站了起来,咬着牙道:“什么不由娘不由爹的,她吃我的,喝我的,养她这么大,随随便便跟个人就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