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七七倒是看得开些,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,“我就不信,这偌大的祁州府还能让那程家一手遮天不成!朱七七冷哼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把掐起来,一双好看的杏眼危险的眯了起来,沧涞县你程家都吃不下,何况这祁州府。
离开面摊儿,两人又在街面上逛了一会儿,到底也还是在几个小医馆签了几笔订单。
接下来几日,朱七七都忙着跟刘致远去开拓市场,薛锦年跟朱五毛,朱六毛认真备考,几人关在院子里,却不知晓薛锦年的名头已经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祁州府比起小小沧涞县,文风倒是鼎盛些,每逢科考之际,街头巷尾谈论的皆是才子文章。这可气坏了同来参加考试的白逸飞,本想使个坏,没想到倒打一耙,给人做了嫁衣。
两人寻摸了几天,这日,朱七七带着刘致远站在“济世药材社”的朱漆大门前,抬头望着那鎏金匾额,相视一笑。
“这祁州府最大的药材行,门槛倒是高得很。”刘致远低声道,“听说没有熟人引荐,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朱七七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唇角微扬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何况是看门的?”
她上前两步,笑吟吟地对门口的小厮道:“这位小哥,我们是从沧涞县来的药商,想拜见贵社的管事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说着,指尖一翻,银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对方袖中。
那小厮捏了捏袖口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:“姑娘客气了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两人被引入内堂。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目光精明,见他们衣着普通,态度便有些冷淡:“二位有何贵干?”
朱七七不慌不忙,递上自家药行的名帖,笑道:“我们手上有上好的成品药,品质极佳,价格也公道,想看看贵社有没有兴趣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