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前方的人。
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下去,因而穿着的是一身柔白的衣服,衣服上还有一些复杂的暗纹。头发依旧是半披发,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绑着,有两缕头发落了下来垂在面上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闭着眼睛,什么都没做,可任谁看了都会忽视他所在的地方,只觉得凛凛不可犯。
慎禾又靠近两步,开口:“容玉…”
无人理会。
慎禾有些生气了。
当初在宣阳,她被容顼年气得回了阜阳,可是回来后,看着这些世家公子,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,附庸风雅,真是俗不可耐。不由得就想起了容顼年来,发现这些人都比不过他。
他不仅有才学还长得极为好看,而且武功很高,救她于危难之中,比他们都好。
听说月国到了宣阳城下,她心里担心得不行,哪里还有气,就期待他平平安安的。
这人活着,一点事没有,还来了阜阳,她就求着父皇赐婚,不曾想他竟然不愿意娶自己,宁愿砍头也要抗旨。
她本就有怒火没有发出去,如今自己来看他,他竟然都不理自己,这让慎禾的公主脾气又压不住了。
她慎禾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容顼年却三番四次的拒绝自己,真是可恨。
“容玉,本公主跟你说话,你听到没有?”
“本公主来这里看你,可你却…无动于衷。你说,本公主到底哪里不好,为什么你…你…”后面的话她有些说不下去了,眼睛也微微泛红,心里委屈得不行。
容顼年睁开了眼睛,看了她一眼,慎禾立马露出一抹笑,容顼年却把视线看向桌上的饭菜。
一碗白米饭,还有鸡鸭鱼肉,好不丰盛。
甚至于,还有她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