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说是就是吧。”卫子兮看透了他的小心思，却没有拆穿，笑意淡淡。

手无声中握得更紧了点。

明霁挣不开他的束缚，只好用余下的那只手推开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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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许久未住，如今依旧干净雅致，就连摆放在书案的瓷瓶，都清供着松枝，萦发着淡淡青滋香。

说来，这松枝本清寒之物，却未有冰凉感，明霁也格外偏爱些。

平日里，他也会不厌其烦的用修为延续它的生机，叫味道残存的更久。

“师尊……”卫子兮见他出神，蓦然开了口。

他很清楚自家师尊的喜好，环视了一圈，目光就凉凉的锁定在松枝上了，道：“看来师尊走后，房间还有人打扫呢。”

语气中夹杂的酸味并不是存心闹脾气，而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
毕竟——摆放在明霁这束并不是普通的松枝，而是雪岭独有的珍品，维持它的气味便要格外费心些，要元婴以上修士日复一日的照料。

“这人隐藏的倒够深，徒儿差点没猜出来。”卫子兮或许是猜到了这位隐藏的情敌，忽得笑出了声，须臾间，更加握紧明霁的手，轻声道：“只是可惜，师尊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