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开口用失落的语气回复人:“师尊也知道,我从小失去了家人,小时候的记忆也忘记了大半……”
虽然从小的经历跟现在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他可怜的姿态还是叫明霁心软了软,目光落卫子兮身上时,也更加温和了。
“唉……”
叹了口气,眼眸里存着的雾气恰好往羽睫上沾了沾,抬起眸子时,明霁一副无奈神情:“是我刚才把话说重了。”
不得不说,明霁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。
若是卫子兮刚才掐着他腰身,凶巴巴的逼问,明霁定是咬紧牙关连句呻吟都不愿溢出来。
可对方一卖可怜,他就没有了办法,心软得跟潭清水似的,柔和的不成模样。
“别难过。”
手掌覆在卫子兮脸上捧着,如同一颗甜丝丝的糖腻在他心口。
明霁开口声音都是温润的:“我的事,你应该全知道的。”
师尊对他真的很容易心软。
见势,卫子兮眸光再度闪了闪,很是理所应当的享受这场毫无底线的动容,道:“我想了解师尊的所有。”
“那便继续看吧。”
瞧着幻境又要继续,明霁倏而对上他的视线,缓缓扬起了唇角,瞳孔潋滟的如汪明月。
卫子兮不禁顿住了。
怔了好一会,整个人如个青涩的毛头小子般,手忙脚乱的把掌心搭人肩膀上。
目光仍紧紧盯着寒山的雪莲绽放,看着人融化后盛开的万千温柔。
卫子兮不禁感觉耳根发烫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