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库巴严肃阴狠的目光,和季利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。一道惊雷,劈在季家上空,照亮季家院中。
季伯晓身后,漆黑空旷的季家大院里。出现了一个人影,一个,身穿夜行衣的,黑衣人。同时,季伯晓整个人痛苦万分的低头,盯着自己胸口。
季利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“哪来的狂徒!来我季家作甚!?”嗡的一声刀鸣,季伯晓整个人瞳孔涣散。季伯晓身后,一个人影出现,他将横刀反着放到臂弯。院中的那个黑衣人,慢慢的走进厢房。
那人走进厢房之后,轻声开口道,“动手吧。”
那个将季伯晓刺死的黑衣人听闻此言,慢慢将横刀从臂弯中抽出。上面的血迹消失不见,寒光一闪之间。季利,和季伯晓一样,胸口被刺了一刀。
库巴却突兀的笑了一笑,“月乌仄殿下,还有,华胥。你们两位,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这……”库巴皱眉,微微措辞,“杀人?”
月乌仄将头上的蓑笠摘下,撤下脸上的面罩。“那,你呢?大半夜的,不跟狼行想想怎么弄死这次的目标,来这季家,总不能是为了喝茶吧?”
库巴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,华胥没有扯下蓑笠,他搬了两把凳子。惊雷之下,华胥和月乌仄坐在凳子上,和库巴相对而坐。
库巴开口道,“此言差矣,我现在,就是在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啊。”月乌仄笑了两声,慢慢抬头看向库巴,眼中的金光,胜过屋里的烛火。“沐临秋,你们动不了。这一次,你们只会无功而返。”
库巴轻蔑的哼了一声,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。“两个毛小子,真是笨的很!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这倒是不错,但是,杀完人不赶紧跑。拖时间?”
月乌仄笑笑,撑着头,看向库巴的眼里,满是戏谑。库巴眼睛眯起,“你是,想杀我!?”月乌仄脸上露出一个笑,“我真是不明白了,你这种蠢货,到底哪来的胆子。敢在海闱,动我的人?”
一道冷光出现,库巴浑身冷汗直冒。一柄横刀,架在了他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