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他没见过,于是及时刹住了脚步,不敢轻举妄动,这是他回去的必经之路,不跨过去也不行,只怕穿过这会有风吹草动。
一百多米外他的一个手下,目光冷漠,紧盯着拓跋恢,手下的脸随着门的波动而变形,像是他在照哈哈镜,别提多怪异了。
这个奇特的现象证明他们能透过这道门见到彼此,不能在手下面前丢脸,他大胆尝试,举起手来触摸这道门,突然眼前整个建筑都随之波动,好像一艘漂在海面的小船。
建筑的沉浮,或是大本营的基底崩盘了,还是他的眼睛出了毛病。
有一些发光的宛如镁条的丝状物,在门上面来来回回的游动。
一旦手触摸到这道古怪的介质,身随心定,拓跋恢整个人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了进去,紧接着来到一个暗黑的洞府。
四周暗无天日,兴许有微弱的光亮洒下,只是刚来到这里的人适应不了这里微弱的光线,拓跋恢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建在山洞内的阴冷监狱,里面住着形形色色的十恶不赦的盗徒,任意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正如他想象中的一样,他是被关押在这的新人,免不了要受到旧囚徒围攻和挑逗一番,他们像家园惨遭摧毁被惹恼的马蜂窝,群起而攻之,一窝蜂地不惜牺牲性命用有毒的尾刺蛰他的脑袋。
直到箫飒“放开,让我来”的声音响起,泫然欲泣的拓跋恢方才惊觉他没飞去监狱,反而回到了油炸房内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比被一群歹徒绑住四肢强杀还可怕,他憋住声音,把眼泪吞进肚子里,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哭,一定不能哭。
拓跋恢憬然得知横在面前的东西是做什么的了,他离开的霎那看到袖手旁观的手下张开嘴巴,箱子砸到了他的脚上,他双手握着受伤的脚单脚跳来跳去,像只剩下一条腿的青蛙。
在那之后眼神就被黑暗抢劫了,一点点光也看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对他拳打脚踢的人,点名箫飒心肠最坏最坏啦,后面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
若大家全程知道打的是拓跋恢,不闹中间波折的假乌龙,或许大家就不会产生同情和可怜拓跋恢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