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作,脸色顿时白了。
他不怕刀斧,却怕那些百姓将他活撕。
杨哲声音,仍旧十分平静“完颜宗望想用百姓拖死我,我也可以让他看看,百姓的恨意,有多么可怕。”
杨哲,没有再继续说话。
后堂,一片死寂。
细作,终于低下头,断断续续说了起来。
原来完颜宗望此番南下,号称十万,实则女真精骑不过三万余,其余多为辽降军、汉儿军以及民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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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前番交战,女真精骑损失近三千人。
完颜宗望,已经有些肉疼了。
如今,他将真正主力,安排在北面扎营,并未全压东昌。
各路南下的,大多是归降辽国或者汉儿军。
完颜宗望,意在试梁山虚实。
若梁山急于野战,便以骑兵歼之。
若梁山死守城池,便驱民耗粮,等南宋官军从后牵制。
待得城中粮草耗尽,金兵便可以轻松夺城。
杨哲听完,皱了皱眉头道“赵构使者,可在金营?”
细作,有些迟疑了。
杨哲目光,寒光闪过。
细作忙道“有,有!赵宋康王派了个叫王植的使者过来,被时相公接入偏帐,听说带了书信,说梁山乃双方大患。”
“双方大患。”杨哲重复了一遍,眼中寒意更深。
孙安忍不住骂道“金狗屠杀我大宋百姓,赵构视而不见,却与金狗合谋害我梁山救民之军,当真猪狗不如。”
李助皱了皱眉头道“寨主,此事若能拿到实证,足可动摇朝廷名声。”
杨哲点了点头“所以,咱们要留活口。此人,善待之!”
接着,杨哲又审了一个金军头目俘虏。
此人,唤作武仙。
他原本是河北豪强,金军南下之时投靠完颜宗望,被任命为汉儿军偏将。
刚押上来,武仙便跪地哭求,说自己不曾杀人,只负责押送粮草。
杨哲眼前一亮,忙问金军粮道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