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们准备分头行动的千钧一发之际,营帐内涌出的上百名忠义军士兵,已然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他们迅速包围而来。
士兵们目光坚定,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他们呈扇形散开,脚步沉稳而迅速,逐渐缩小包围圈,将三名突厥斥候牢牢困在中央。
三名突厥斥候这才惊觉情况不妙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。他们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,还是被发现了。
其中一名斥候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,然而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忠义军士兵,他的手又不自觉地停住了。
此时反抗,无疑是以卵击石,但就这么被抓,他们又心有不甘。
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,一场对峙在这月色下的投石机营地激烈展开。
三名突厥斥候惊恐地发现,不过眨眼间,上百名只穿着短裤衩的忠义军士兵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士兵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警惕,手中的盾牌、长刀和长枪泛着寒光,犹如一道道冰冷的枷锁,将他们牢牢禁锢在原地。
营帐周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静谧得只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突厥斥候们心中明白,此刻反抗无疑是徒劳的挣扎,只会白白送命。
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奈,互相对视一眼后,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匕首的手。
“当啷”“当啷”“当啷”,三把匕首先后落地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是他们放弃抵抗的哀鸣。
三名突厥斥候缓缓举起双手,瘫软地跪在地上,低下了他们原本高傲的头颅,选择了投降。
忠义军士兵们见状,迅速上前,将三人牢牢控制住。
一名士兵上前,踢开地上的匕首,然后狠狠瞪了一眼投降的突厥斥候,啐了一口道:“哼,敢来咱们营地窥探,你们这群贼子,今天算是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