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最重要的是，在楚恒的眼中，墨尘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，杀不杀的根本毫无意义。

“噗嗤！”

墨尘吐了一口血，整个人趴在街道之上，浑身可谓是剧痛难忍。

他此时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的表情，眼神也变得空洞至极，只是喃喃自语的说：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的，我是混沌体，我才是人族第一天才才对，楚恒他怎么可能这么强，他不该这么强的，我明明可以打败他的，我没有输，我并没有输，我只是大意了而已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绝对可以将他镇压的。”

他一遍遍地重复着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可眼中的绝望却越来越浓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点崩碎——楚恒的身影，已经成了他道途上无法逾越的障碍。

若是有朝一日无法打败楚恒，他的修为便永远无法寸进，他的悟道之路，将彻底断绝在今日。

对一个武圣而言，道心崩碎，比死亡更可怕。

“你倒是让我有点儿失望了。”

“一位武圣，武道意志竟然如此之脆弱，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，你以后已经没了继续挑战我的资格了。”

楚恒也没想到墨尘的武道意志竟然这般脆弱，只是被他打败一次，竟然有道心崩溃的趋势，实在是难以理解。

毕竟人族武者最为强盛的便是自身的武道意志，哪怕肉身陨灭，哪怕死亡来临，武道意志也如铁一般不可摧毁。

但对方只是败了一次，就这么一副模样，枉为人族武圣，一看便是温室里的花朵，平日里被保护的太好了，骤然面临打击，这就受不了了。

“或许，这是你最后一次挑战我了。”

说完，楚恒不再看他，转身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