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没这么夸过我。”他低声对莫清殊道。
莫清殊:“人家隔辈亲。”
盛熙川:“看出来了,原来不惯孩子的人,现在都惯孙女。可我现在就女儿奴,以后做了外公不是更夸张?”
莫清殊:“真难得,居然承认自己是女儿奴了。”
她之前说的时候,他还总强词夺理,不肯认账。
盛熙川:“一点点,不是全无原则的女儿奴。”
莫清殊:“呵,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原则在哪儿?”
盛熙川:“只能说明珍珠没有做触犯我原则的事。”
莫清殊:“……”
她算发现了,盛家这父子俩是珍珠的脑残粉,油盐不进。
盛司令坚持要珍珠写春联。
难得珍珠有写字的兴趣,此时得了爷爷的鼎力支持,更是干劲十足。
她小肉手一挥,颇有大家风范地对盛司令说:“爷爷,你想要什么样的?我给你写!”
“好!好!”盛司令乐得合不拢嘴,“咱们老宅大门外的对联没变过,爷爷说,你写。”
上联:家和万事兴,下联国泰民安宁。
横批:喜迎新春。
“没问题!”珍珠拍着小胸脯,一口应下。
于是,那个下午,临江别墅的院子里就出现了格外有趣的一幕。
曾经叱咤风云的盛司令,此刻正像个小学生一样,恭恭敬敬地站在石桌旁,为自己的宝贝孙女研墨、铺纸。
珍珠每写一个字,他都要夸,在珍珠写横批的时候更是直竖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