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再说了哪有让丹修打头阵的道理,这不是还有月哥在吗。)
(他?)
云绾看向自己旁边的人,月魄微笑着点点头。
(对,就是本人。)
(你真的不会激怒明灯吗?我好歹还和妖弦相处过,有一点和精怪打交道的经验。)
(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招猫逗狗讨人嫌的性格吗?)
月魄一句反问实在让云绾不知从哪里说起好。
月魄性子谈不上外向,自然也就不存在招猫逗狗。但惹人嫌是真的惹人嫌,特别是故意的时候。
(别想了,你们俩的位置在那)
沈灼手往远处一指,正正好落在湖面上的一叶扁舟上。
(我抗议,这里连明灯的人影子都见不到吧。)
(抗议无效,别忘了,你们得警惕周围还要布隔音阵。)
雾绡重申一遍他们的任务。
(就我们四个去啊?)
楚以洵看看沉默的师兄和冷酷的师姐。
(你胆子怎么和古槐吟一样小。)
观察环境的沈灼难得抽空瞥他一眼,
(先说好,打起来剑修可不保护剑修。)
(我胆子才不小,而且也不需要你保护,我师姐说我已经很厉害了。)
楚以洵朝他扬了扬剑柄。
沈灼的视线投向一边的盛晏清。
(你们剑宗不是一向正直清白吗?怎么也学着说谎了。)
盛晏清面无表情回看一眼,
(桐澈师妹说要驴跑就得在前面吊根胡萝卜。)
(这种话以后还是背着人说吧。)
雾绡看了眼气鼓鼓的楚以洵,
(你师妹好不容易搭的台子,你转眼就给拆了,没点眼力见,回去看她怎么骂你。)
盛晏清:······
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老是不想说话。
(能当没听见吗?)
(不能!)
要不是顾忌着任务在身要安静潜伏,楚以洵早就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问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