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与你们无关了,不过我可以向这位……”
刁节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女人,礼貌的问道:
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“阮悦。”
刁节:“好的,我可以向阮悦保证,我不会为难她,她来我这里,只是负责正常的巡视工作,而且工资照发,平常该休息就休息,怎么样?”
阮悦微微昂首,用平静但老辣的目光打在刁节身上:
“你说的这个工作,是想让我在这里呆多久?”
刁节不明白这个女人身上的这股莫名强势的气势是哪来的,但他并不讨厌:
“你们梦旅能活多久,你们自己都说不清,我又哪儿能有个定数呢,不过,我希望你在死到噩梦里之前,都能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等这事儿结束了,我单独和你谈吧,不过,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。”
两人自顾自的交谈,竟是完全不给周围四人插嘴的机会。
年婵看着与平时感觉完全不同的阮悦,忽然对阮悦生前的经历起了兴趣,不过这会儿肯定是没法细聊的。
刁节满意的点点头,这才将白色布包交给风星雨:
“那你们商量好这轮谁上了吗?”
杜成、阮悦等人没有说话,全都将头转向风星雨。
风星雨颠了颠手里被换成筹码的一百万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场地,忽然问道:
“你刚才说……只要对方死完,我们就可以走了是吧。”
刁节没有说话,只是为不可察的点点头。
“那地下摆了八张床,是不是代表着,一轮可以对阵不止一个对手?”
刁节又点了点头。
风星雨将这五个小白布包重新丢给刁节,长呼一口气:
“就这把,一百万全压,压我赢。”
刁节第一次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,愣愣的接过五个小布包。
风星雨又说道:
“让对面五个一起来吧,我一次还清你们的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