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届高三有五十个人争保送名额。
慕云遮也算是苦中作乐,被迫卷进内卷浪潮。
谢沉眠从后门溜回教室,笑得命很苦的样子,“小道消息,寒假假期二十天。”
桌子上掉许多头发,她理起来然后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,“挺有乐子的。”
她强打起精神,就连说话虚弱无力,“我真的好困啊。”
一个寝室所有人都在拼命,你慢一步别人就会赶超上来,升国旗时校领导说他们这届参加高考报名至少有30万人。
这不,昨晚干到凌晨三点多,早上六点起床,午休的时间更是没有功夫休息。
晚自习又送来一沓试卷,来自学校教导主任的厚爱。
“为什么我们高一高二的时候,高三就可以去凑热闹看节目,一到我们高三就通通改革了。”
谢沉眠刚说话就听见砰的撞击声,他们悄咪咪的谈话声停歇住。
这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,引得再专注学习的学生纷纷停下动作,循声望去。
他也猛地转过头,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是哪个倒霉蛋,在教室里探寻着声音的来源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课桌上时,忍不住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忍俊不禁。
沈听弦不知何时犯困睡着了,脑袋一点一点的,最终没了支撑,直接重重地撞在了课桌上。
因为身体因为这一撞,他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谢沉眠轻轻地推了他的肩膀,看他睡眼蒙忪、头顶个鼓起红包的表情憋住笑,“你怎么睡着了。”
沈听弦嗯了一声,又趴在桌子上重睡。
贱贱的谢沉眠又故意趴在沈听弦耳边夹着嗓子说话,酥油得厉害,“别睡啊,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“快快起来啊~”
“和我一起快活呀~”
谢知盐听得迷瞪,笑个不停。
随着困意越来越浓,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,像个拨浪鼓。
突然,她的脖子没了力气,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