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点得意地扬起下巴,和谢知盐左右轻摇,脑袋相依,发丝在脸颊边相互交织,亲密无间。
她问:“你们刚刚说什么了。”
钟点微微歪头,凑近她的耳畔,气息轻拂,声音如蚊蚋般细微却又清晰:“我刚刚跟他说,你和沈听弦看起来好好嗑哦。”
谢沉眠一看钟点的表情,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,“你!你!”
那几个字说出来极其费劲,他气得脸红。
沈听弦骂道:“谢沉眠你是小屁孩吗,非要着人家道。”
“明明是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谢沉眠和沈听弦关系总是微妙的,看上去很容易翻脸无情,但是更凸显两兄弟感情特别好。
他噘着嘴,双手抱在胸前,“跟你扯上能有什么好事情。”
“你情绪能不能别激动,真的很蠢。”面对自家弟弟,沈听弦无奈地扶额。
“你才蠢,你全家都蠢,没有一个聪明的。”谢沉眠毫不示弱地回怼。
沈听弦欲言又止:“你脑子有泡啊。”
慕云遮嘴角疯狂上扬,怕被发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巴,“我看把谢沉眠逐出家谱,自立门户吧。”
谢知盐提议:“好了别吵了,饿不饿啊,今天中午吃酸菜鱼怎么样。”
下午他们都要去图书室待一下午,他们四个主要是为了比赛做准备,钟点是大理科,参加的单人化学竞赛。
对于吃,钟点非常积极:“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。”
没想到在饭店里,谢沉眠又对着沈听弦各种挑刺。
钟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们两兄弟的情形,那简直是水火不容,仿佛天生的冤家。
两个女生看着对面两个还在拌嘴的男生,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一个娘胎出生的,是不是打小就在里面天天打架。”
谢沉眠碰巧听到这句,说得大声:“那我应该在娘胎就把他tun了,一点都不让着我,哪有这样当哥哥的。”
钟点低头继续笑,“沈听弦得从娘胎肚子里就开始让他了。”
他们四个相对而坐,慕云遮夹在中间,左看看右看看,“谢沉眠你都多大了,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也要跟你哥计较。”
谢沉眠不服气了,“靠,我们是一同出生的,要论哥我才是他哥。”
倒反天罡,沈听弦比谢沉眠早出来几秒钟,打小谢沉眠就不认他,就是不愿意喊哥。
“你们这样吵吵闹闹挺好的,我和我弟的关系都零结到最低点。”
慕云遮一句话,勾起其他四人的注意。
五个人家庭情况,互相都知根知底。
“上次他逃学,请家长后回家有没有被好好教育,莫非黄金条不好使?”
又是这种没头脑的话,沈听弦佩服谢沉眠的思维模式。
慕云遮想和继弟交好关系,可这谈何容易。
妻子死后三年都不到,父亲就又娶了个妻子回来,自己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哥哥,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钟点简单粗暴,就一句话,摆明那都不叫事儿。
“你弟现在上初中叛逆期来得正是时候,过两年就好了。”沈听弦的话更靠谱些,慕云遮听得认真,“比如你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