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落的叶子泛着冷珠滴落在头顶上,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不偏不倚落于手背。
“我比不出来这两个好不好,我只知道下雨这件事儿非常不好。”
陈时青又忍不住骂了两句,两个人把书包卸下举过头顶,迎着敲锣打鼓般的雨蝶而去。
寻找片存可依靠的安心之地。
两个少年湿了些衣服站在公交站台下,和其他学生拥挤在一起。
陈时青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公交车人满为患,根本不做停留飞驰而过。
“哥们,你有没有豪车司机接送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撒谎,小说里面都这样写的。”
“我不要,坐车一个人太没有人情味儿,走路有烟火气息。”
陈时青一副你再装,我根本不相信你的鬼话。
“那你在国外也这样?”
“国外又比不上国内,在车上至少比走路安全点。”
小主,
骆无津摇了摇头,摆出不太愿意多说的样子。
陈时青见过骆无津家的富,这还只是他在国内看到的一点皮毛。
六层旋转电梯小洋房,棋牌室、KTV室、吧台。
住的是当地最好的小区。
总是为自己结交到这种有钱人开阔视线而沾沾自喜。
“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。”
陈时青不禁感叹。
骆无津闻言,露出一声轻笑。
“不知道得丑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明天分科表发下来,后天提交。”陈时青惆怅了许多,说话也严肃起来了,“我打算考师范大学。”
“走文走理?”
“我这个成绩选哪科都不错,但是我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