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杜门、伤门、惊门、死门,我们就完全不用理会吗?”闵盛楠问道,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惊门的黄金铜锣,生怕不小心触发阵法。
“不是不用理会,而是要避开。”杨青禾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,“这四门皆为凶门或中门,尤其是死门和惊门,戾气最重,一旦靠近,就会触发阵法,轻则被戾气干扰心神,重则陷入幻境,被阵法吞噬。而且这四门的黄金器物,都被阵法戾气加持,一旦触碰,就会启动对应的陷阱——伤门的金剑会自动出鞘,斩杀靠近者;杜门的金盾会释放禁锢之力,将靠近者困住;惊门的铜锣会发出刺耳声响,震碎人的心神;死门的金棺会释放阴寒戾气,腐蚀人的肉身与魂魄。所以,我们必须严格按照路线穿行,绝对不能触碰这四门的任何一件器物,也不能靠近这四门的范围。”
赵山河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好,我们就按照青禾说的路线来,盛楠,你跟在我和青禾中间,无论看到什么,都不要轻易触碰周围的黄金器物,也不要偏离路线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闵盛楠重重点头,紧紧跟在赵山河身后,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路线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三人整理好心神,缓缓朝着东北方的生门走去。脚下的金板光滑如镜,反射着耀眼的金光,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在与阵法对话。越是靠近生门,空气中的戾气就越淡,反而多了一丝微弱的生机,那是生门黄金禾苗散发出来的木气,虽然微弱,却能让人精神一振。
走到生门黄金台旁,杨青禾停下脚步,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株纯金禾苗,纯金的叶片温润光滑,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,泛着淡淡的金光,她额头上往生石发出的莹白微光与黄金禾苗的金光交相辉映,一股微弱的木气顺着指尖涌入她的体内,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丝暖意。
“生门的木气,虽然被金气压制,但依旧能滋养心神,我们在这里稍作停留,平复一下心神,再继续前行。”杨青禾轻声说道,同时示意赵山河和闵盛楠也靠近一些,感受木气的滋养。
赵山河和闵盛楠点了点头,走到黄金台旁,闵盛楠忍不住赞叹道:“这禾苗雕刻得也太逼真了,连叶片的脉络都清晰可见,而且是纯金打造,若是放在外界,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珍品。”
“这株黄金禾苗,不仅仅是珍品,更是生门的核心。”杨青禾轻声说道,“它承载着生门的木气,是整个八门金锁阵中唯一的生机之源,若是这株黄金禾苗被破坏,生门就会失去作用,整个阵法的戾气会变得更加浓郁,我们也很难顺利破阵。而这株禾苗,若是从雕刻工艺和纹路来看,应该是殷商时期的珍品,却被人拿来布置了这八门金锁阵。”
三人都没有再说话,在生门旁停留了片刻后,便按照杨青禾的指引,朝着休门走去。
休门位于北方,与生门相隔不远,一路上,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黄金器物,不敢有丝毫偏离路线。脚下的金板光滑如镜,反射着耀眼的金光,周围的墙壁上,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片,金片之间,刻着奇门八卦纹路,散发着淡淡的戾气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走到休门的黄金台旁,杨青禾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那座纯金水罐上。水罐通体圆润,上面刻着精美的水文图案,罐口处有一丝细微的缝隙,似乎曾经盛过水。杨青禾轻轻拿起水罐,入手沉甸甸的,纯金的质地温润冰凉,罐内果然残留着少许水渍,散发着淡淡的水气,与周围的金气、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休门属水,主休憩安宁,这尊黄金水罐,承载着休门的水气,能化解戾气,让入阵之人的心神更加平静。”杨青禾将水罐放回黄金台,轻声说道,“按照五行相生的道理,生门属木,休门属水,水生木,我们从生门走到休门,是逆着五行的路线,如此才能化解金气的压制,也能让我们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路线。”
赵山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随即便朝着开门的方向走去。
开门位于西北方,是八门中的吉门之一,属金,主开启、顺利,黄金台上的纯金钥匙,是破阵的关键器物之一。一路上,三人依旧小心翼翼,避开周围的黄金器物,尤其是靠近杜门和惊门的区域,那里的戾气格外浓郁,让人倍感紧张。
来到开门的黄金台旁,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把纯金钥匙上。钥匙通体由纯金打造,造型古朴,长约半尺,上面刻着繁复的奇门八卦纹路,还有对应的五行符号,泛着温润的金光,钥匙的顶端,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兽首,栩栩如生。
“这就是开门的金钥匙,也是破八门金锁阵的关键。”杨青禾轻轻拿起金钥匙,入手冰凉,钥匙上的纹路清晰可见,“往生石中记载,只有拿到这把金钥匙,才能打开景门后的通道,进入下一层。而且这把金钥匙,并非普通的黄金制品,它上面刻着上古的阵法符文,同样能化解阵法的戾气,保护我们顺利通过景门。”
闵盛楠看着那把金钥匙,眼中满是惊叹:“这把金钥匙也太精致了,上面的纹路这么复杂,而且是纯金打造,绝对是稀世珍品。不过,我怎么看着也像是殷商时期的东西呀?”
“没错。”杨青禾点了点头,仔细观察着金钥匙上的纹路,“你看这钥匙顶端的兽首,正是殷商时期特有的玉兽造型,还有上面的奇门八卦纹路,也是上古时期的阵法符文,蒙古人虽然抢来了这把钥匙,却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,只是将它用来布置阵法。而实际上,这把钥匙承载着上古的阵法之力,也是往生石中记载的破阵关键,有了它,我们就能顺利通过景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