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，加入尘世会，你除了要完成服务好路明非的任务，必要时刻也需要听从我的命令，是也不是？”

似乎是诸如“命令、任务”之类的字眼触发了零的关键词，整个人为之一振，像是终于开机了一般：“是。”

“现在路明非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助，你的任务进入无法完成的冻结状态，那你是不是应该以我的任务和命令为先？”徐仙继续诱导。

零思索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前提是您的指令不会与BOSS及路明非的意志相冲突。”

“BOSS？”徐仙撇了撇嘴：“这应该是酒德麻衣和谢念苗才会用的称呼吧？你是最早追随祂的人，难不成一开始就叫祂BOSS？”

面对徐爱的灼灼目光，零的一双樱唇却像是被焊死了一般，始终一言不发。

“嘿！你个死妮子，我现在都是你的直接领导了，还拿捏不了你了？”

徐仙心中思绪一转，知道强行命令零开口说些什么，可能会触发零的某种“指令冲突优先级判定机制”。

于是也就没有上演什么“祂路鸣泽可以指示，我能不能指示”的戏码，而是抓住零那“不做任务就无法生存”的底层逻辑，反其道而行之：

“如果你不说，你就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一个指令，甚至路明非那边你也得不到，你知道我对他的影响力，做到这一点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
这位妹抖桑，你也不想今后一个指示都得不到，没有任务可做吧？”

零：……

零：？？？

零：%￥#！#￥%&……

半晌过后，“人机少女”准确来说，是“人机阿姨”总算是把算法调整好了，这才说道：“零号，一开始，他让我这么称呼他。”

“这就对了嘛，既然这段时间要接受我的领导，还是要拿出一些诚意来的，对吧，雷娜塔同学？或者说，雷娜塔阿姨？”

此言一出，零湖蓝色的瞳孔猛然一缩，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，让她一时间好似又回到了十八年前。

在黑天鹅港永冻平原的那个圣诞夜，那场大火，那场华尔兹，以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