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还想再劝劝,就被跑过来的刘二给打断了。
计一舟如释重负,立马就站了起来,“谁的信?”
“一份崔阁老给二东家的,一份徐小少爷给您的。”刘二说。
计一舟把崔阁老给宁元昭的那一份给他,自己看了徐晏宁给他的那一份。
信上徐晏宁把前一年的大事小情都絮絮叨叨讲了一遍,最后还说了一下徐修和和刘云开的工作调动。
说德安帝在退位前,把刘云开调去了户部,把徐修和调去了礼部,新帝的登基大典就是徐修和主持的。
崔阁老那边给宁元昭的信写的东西就更少了,只有短短的六个字:进度加快,速归。
宁元昭看完就凑到计一舟身边一起去看他手上的信了。
“阁老还是让你快点回去啊?”计一舟笑问。
“嗯,”宁元昭无奈点头,“我已经很快了。”
“非得是你吗?”计一舟问:“刘兄不可以吗?”
“不知道老师怎么想的。”宁元昭继续叹气,“芜江堰太大了,所有的工程量都不小,都在最后的施工阶段了,不可能随便糊弄。”
如今已经是第八个年头,今年的宁元昭是打算要完成芜江堰调蓄湖的堤坝修筑及进水、出水闸的建设。
整个工程已经处于收尾阶段,但是剩下的零零散散的活还是有不少。
“那你辛苦了,”计一舟拍拍宁元昭的肩膀,笑呵呵背着手走了,“我得去广安看看,他们准备种土豆了。”
宁元昭叹了口气,跟在计一舟身后也走了,留下嘉禾在风中凌乱。
“喂,你们就走了呀?”嘉禾喊道。
“走了走了,我们得去忙了,你自己去玩儿吧。”计一舟背对着嘉禾挥挥手。
宁元禧现如今已经是一个大人的模样,十九岁风华正茂的年纪也不好再整天跑出去疯玩儿了。
要去找钱静姝吧,她又不愿意。
人家都已经成家生小孩儿了,她去干啥呀,打扰人家生活。
陈柏礼去年回都城读书,已经不在寮南了,陈韵文跟着哥哥一起回了都城,就留下谢岁杳带着小儿子在寮南陪着陈意安。
嘉禾现在能一起玩儿的小伙伴又没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