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耳尖绒毛炸开,又慢慢收拢。
她偏过头,偏红眸子横了他一眼。
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自在,
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是期待吗?赵晏不确定。
但那眼神绝不只是单纯的瞪他。
他走了过去,到面前。
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两步。
这个距离让他更直观感受到变化。
以前跟她说话要低头,
现在依然要低头,
但低头的幅度明显小了很多。
君莫愁抬起下巴,
偏红眸子直直瞪着他。
声音里带着压了很久的东西。
“看什么看?”
赵晏看着她嘴硬的样子,
又看那对炸毛却竖得笔直的狐耳,
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果然人变了性子没变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
君莫愁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偏红眸子里翻涌着层层波涛。
看了他好几息才开口。
声音不高不低。
却带着压了很久的东西。
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让我等你,我就等了。”
说得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她的风格。
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赵晏心里微动。
之前冲过来骂他时语气是急的、
声音是高的。
每句都像被烧着了往外蹦。
可这句话语气平得像潭深水。
水上什么都没漂着,
水面之下好像埋着很多东西。
“你就一直站在这里?”赵晏问。
“不然呢?”
君莫愁的语气又开始往上飘。
显然自己也知道刚才太平静了,
必须赶紧用炸毛来找补。
“你说等你回来,
我就站在这里等。
现在你回来了,
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嘴上说着硬邦邦的话,
目光却在他脸上细细扫了一遍。
像在检查什么。
扫完之后眼底那层紧绷的东西,
明显松了几分。
虽然她马上用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“还有,你进祖地那么久不出来,
在里面干什么?
祖地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?
里面灵气浓郁到能把金丹境修士,
经脉撑爆,你知道不知道?
你就这么进去了?
万一出什么事,
我怎么跟我妹妹交代?”
赵晏看着她越说越快越急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