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判断出是谁对他用了这种毒吗?”王书追问道。
木晨犹豫了一下。“如果不是仇家,那就很可能是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不是仇家,当然就是身边的人咯!”李鱼儿抚摸着手指尖上的小白鸟。
黑乌鸦眼睛都直了,轻轻滑着翅膀就落到李鱼儿身边,婴勺鸟一看,钻到她手袖里不出来了。
“大概率是她老婆吧,现在谋杀亲夫的女人多得很,或许就是江湖上哪个厉害的下毒高手在暗中帮她。”王书重新坐回沙发,把吕瑞璋用过的杯子一并扔到垃圾桶里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或许是他家哥哥弟弟姊姊妹妹,他管家,他手底下哪个兄弟也说不准。这些有钱人就爱养一帮子人臭显摆,现在好了,估计小命都要搭进去。”木晨也倒在沙发上,揉着吃撑的肚皮。
李鱼儿仍旧看着照片发呆。
“小鱼儿,你看什么,那么入迷?难不成照片里那个黑不溜秋的卷毛比木晨老弟还帅?”王书摸着乌鸦脑袋,给它梳理羽毛。
“那倒没有,我在想这姑娘估计回不来了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男的眼中透着贪婪,想必是花言巧语说了些漂亮话,才把她骗走的。”
“哎,这男的一看就是修罗国国的,你看他黑的像烤糊的面包,眼睛溜圆,厚嘴唇,圆鼻头,照个相还歪着脑袋。”
小和尚严肃的说:“王兄,小僧曾经见过宝相庄严修为高深的修罗国高僧。”
“哎,那只是个例,小净兄弟你看到的高僧也长这样吗?”
小和尚摇了摇头。
咚咚咚,房门又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