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书一看果真是个请柬。“送请柬怎么还破门而入了?有你们这样送请柬的吗?”
“不不……不是破门门……而入,已已……经敲过门了,有兄弟就就……出主意从院子……进进来,放桌子上就走的,进来来……的兄弟一个都没没出去。”男子仍旧磕巴。
王书也被传染了似的说:“你你……把把……舌头捋直了说。”
男子咽了口唾沫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王书打开请柬,上面写了‘吕瑞贤恭请您参加晚宴’几个大字。
男子深呼吸一口气。“小小……兄弟,你们不是都去到吕先生的别墅了吗?怎么又走了?”
“哦,我们想起来还有别的事。”王书把请柬递给木晨。
木晨看也没看,扔到了桌上。“如果我们不去,你们是不是就要来硬的!”
“不是,不是,吕先生得知了事情的原委,已经责罚了办事不利的管先生和他手下的人了,这次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,谁知道进来的人都没了消息,我们进您家以后不知怎么也都睡着了。”男子打了个哆嗦,像是被梦境吓的不轻。
李鱼儿把手搭在王书肩上,也翘起二郎腿。“带着诚意怎么不亲自来,派你们这些不知礼数的直接闯进来吗?”
“小妹妹,吕先生也来了,在外面的车上等着的。”男子拿出手机,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王书拿开李鱼儿的手走到卧室,打开门一看,十几个人有的四处摸索,有的原地踏步。
“禧禧,给他们解开。”王书对着玉佩吩咐了一声。
几道黑气从院子里钻入玉佩,十几个人看到站着的王书,如临大赦般全都瘫坐在地上。
王书走回房间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,显得很有礼貌,王书走过去,门又被敲了三下。
他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,中年人看到王书戴着的黑眼罩和站在肩上的黑乌鸦,愣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