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老者缓缓转身,分别对着王书和小和尚各自行了一礼。
小和尚起身回了一个佛礼,道了一声:“阿弥陀佛。”
王书气还没消,一只脚站在凳子上,双手象征性的抬了一下,仰着头也没看他,乌鸦也和王书一样歪着脑袋站在他肩上。
老者陪着笑。“快请坐,快请坐。犬子无理,怠慢了三位。还望海涵,敢问二位姓名。”
“王书。”王书没好气的说了一句。
“小僧法号祖净。”小和尚也答道。
老者肃然起敬地。“小师傅可是那弥陀寺路玄大师的弟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说着老者一挥手,小二撤掉了原先的茶具,换了一副更加精美的上来。
老者上手给俩人斟了茶。
“哎,这茶不会又是两千块吧,我只带了一百五。怕是喝不起,我们还是下去喝。”王书面无表情。
“哈哈,王小友说笑了,今天的老夫请了。不知二位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那老者依旧笑容满面。
“等等,你们这一个问题五十万,我怕我们负担不起。”王书没好气的说了句,起身便要走。
老者还是满面春风,拉着王书,又把他请到座位上。
笑着说:“王小友,今日确实是我们茶馆怠慢了二位。我叶泽清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气的,今日犬子如此这般,坏了老夫的名声,老夫改日愿献上一份小礼,给二位赔罪如何。还请二位留步,说说所为何事?给老夫一个面子。”
王书这才作罢,喝了口茶。“你们可知道闻啼山庄?”
老者笑道:“哈哈哈,知道,我们这茶馆就是那闻啼山庄在此地的堂口,老夫是这西南堂堂主,江湖人称香茗居士。专门为各路江湖侠士提供便利,解那燃眉之急。”
“哦,我还想知道哪里可以炼制丹药?这个问题要收钱吗?”王书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。
“哈哈,炼制丹药那水云南阁可以说是第一,没有第二。他们祖祖辈辈都精于此道,堪比那修道仙山的道长,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有过之而无不及也。这个也不收钱,江湖人士都知道的事情,老夫定当知无不言。”老者捋了捋胡须,仍旧满面和善。
突然,王书想到了一个问题,他刚要开口,老者一伸手,制止了他。
他抬起手中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大声说着:“好茶,好茶,王小友,你随我来。我将那水云南阁地图画予你便是,方便你们这些江湖后辈前去采买一些丹药灵草,以便修行之用。”
老者起身离开,和那些江湖人士一一作别,王书和小和尚跟在他身后,走下楼梯,他照例吩咐了手下人几句便带着二人走进了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