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起眉头,这种情况与吴涛身上发生的似乎是有些不同。
毕竟吴涛的死亡就很诡异,一个年轻大小伙子,还没有心脏病史,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?
“另一种是尸气结瘤。有些尸体因为死因,葬地,或者生前接触的东西特殊,体内残存的阴气,尸气无法正常消散,反而聚集在尸体内部的某个位置。”
“而那个位置,大多在丹田或者腹部,一开始或许没什么,但是就像是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多,最终形成一个类似于瘤子的聚合体,也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样子,跟怀孕的差不多。”
这种我听爷爷讲过类似的案例,但是用在吴涛身上也有些牵强。
毕竟如果是尸气结瘤的话,那么“吴涛”不会显得那么凶,还让韩老专家特意布置了那么多黄符来镇压。
“还有一种更玄乎的叫外物寄生,说有些邪门的物件,如果长时间紧贴尸体,或者被尸体生前随身携带,可能会在尸体内部种下某些种子,吸收尸体的养分生长,表现出来的也是局部膨胀。”
张强顿了顿,看一下一脸冥思苦想的我,继续开口说道:
“你应该也看出来了,吴涛的情况很复杂,不可能是这单单三种中的一种。可能是混合的,或者是干脆是别的原因,不过韩老更倾向于是第一种或者第三种混合。”
韩老的想法竟然与我不谋而合,不由得,我对他更感兴趣了。
“韩老专家什么时候来?他查资料有结果了吗?单单是隔着冰柜看,我也看不出来更多,最好还是能够打开看一眼。”
我看向洛天河。
“他昨天打电话说有些眉目了,正在核对一些地方志和早年档案,最快今天下午就能回来。”张强看了看那个被封死的冷柜,“我事先答应了他,不会提前打开,要不然你要看的话,指定可以为你专门打开一下子。主要我也事先没想到,还得向你求助....”
说着,张强脸上浮现一抹无奈之色。
我摆了摆手,“以咱们的关系,你完全没必要说这种话,我懂你的意思,自然不可能让你失信于人。”
张强感激的朝我点了点头。
我们又在冷库外站了一会儿,那股阴寒的气息,吹的我们骨头缝都有些疼。
也不知道是阴气还是冷气导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