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借着惯性翻身,撑地而起,粗重的喘息声在屏障内回荡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晏寻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还真是个怪物,竟然这么快就看穿了我招式里的破绽。”
晏寻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,刀刃朝下握在手里,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我不但看穿了你的招式,还学会了一点,要不要试试?”
话音落下,晏寻快速滑步上前,主动转守为攻。
他握着匕首的姿势、突进的身法,和刚才的安歌如出一辙,招招压制,逼得安歌节节败退。
安歌看着他熟悉的打法,瞬间恍然,又气又笑,语气满是不可思议:“晏寻,你该不会是在拿我当陪练吧!”
晏寻抬手轻甩匕首,刀刃上的血珠洒落,砸在地面绽开细碎的血点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我冒着被翻盘的风险跟你对打,还不能从你身上学两招?”
“好!那我就毫无保留,全部教给你!”安歌眼神骤然一凛,身上还没完全自愈的刀口不断渗出鲜血。
血珠脱离皮肉,凌空汇聚缠绕,在他掌心凝结成一柄轮廓锋利的血色匕首。
安歌攥住血刃,沉腰屈膝,重新摆起架势,战意拉满。
两人用几个呼吸调整状态后,同时抬脚发力,朝对方扑杀而去。
密闭的屏障内,利刃破空的锐响、拳脚撞肉的闷声、相互角力的嘶吼交织在一起,在空旷的一层大厅反复回荡......
屏障外,观战的薛苒起初全程心弦紧绷,死死盯着场内战局。
每当安歌强势压制晏寻时,她就紧咬下唇、攥紧拳头,屏息凝神,小声给晏寻鼓劲。
每当晏寻抓住机会反攻时,她又立刻松下一口气,压不住心底的兴奋低声欢呼。
可战局一拖再拖,两人毫无停歇地缠斗了整整一个小时,依旧僵持不下,难分胜负。
薛苒跌宕起伏的心绪,也随着漫长的拉锯渐渐平复下来。
屏障内早已满地血泊,局势看似极其惨烈,实则异常平稳。
晏寻随时可以回溯身体状态,而安歌拥有自愈能力,伤口转眼消失。
两人打足一小时,除了呼吸变得急促,身上没有任何能决定胜负的致命伤,战局始终处于平衡的状态。
双方对彼此的压制都是转瞬即逝,一旦一方节奏断层,另一方立刻就能逆转反扑。
就这样,两人又高强度地拉扯了一个小时......
屏障内两人打斗依旧激烈,可场外观战的三人,已经从最初的紧张焦灼,变得松弛倦怠,渐渐没了紧绷的情绪。
薛苒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眼底倦意翻涌,从腰包里摸出一包袋装瓜子,抱着方雨柔一起嗑了起来。
清脆的嗑籽声断断续续响起。
杨桃听见细碎声响,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一大一小,愣了一下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:“哪来的瓜子?”
“之前在抽屉里开出来的,本来不想拿的,但刚好是我
安歌借着惯性翻身,撑地而起,粗重的喘息声在屏障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