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悔挥了挥手,侏苔缓步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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榜文一贴,瞬时有大半贵族散去,只有极少部分贵族仍留在办公室外,排队等候与林悔当面对峙。
这倒不是说明绝大多数贵族愿意与邦联合作,恰恰相反,离开行政大楼的贵族立刻又在其他地方聚集,在吵闹中发泄着心中怨恨。其中不乏齐斯亚这类强硬派贵族故意煽风点火,于是聚会迅速演变为了对邦联的声讨。
“这像话吗!”
十字街某个角落,一位来自大洲内地的男爵愤怒地敲打着桌子,丝毫不顾街旁的纷纷扰扰:“祂可也是人族,就这么放任异族侵扰我们的封地,祂到底站在哪头!”
“你想错了!”齐斯亚双手抱臂,倚着墙冷笑,“祂是仗着自己有汐渊大公撑腰,才假惺惺说什么要给所有人一个公道,实际上就是想独吞整个大漠!”
“对!我看也是。”
“确实,我之前还真信了祂的鬼话,倒是忽略了这点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,祂要是真这么想,我们一群男爵还不就是待宰的羔羊!”
齐斯亚的话引来一阵附和,所有贵族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眼看目的达到,齐斯亚立刻放下双臂,直接说出意图:“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一起去冢城找人做主!”
诸多贵族顿时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刚才叫嚣声最凶的一位男爵压低声音,说,“冢城与教廷矛盾由来已久,祂们肯卖我们地已经有些不合常理,现在来看大概率就是想借我们之手打压林悔方伯,若我们以此为借口请祂们出面,祂们……大概率是不答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