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寒抬头。

两人对视。

一息。

两息。

三息。

两人突然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
......

孔雀最终还是坐在了江上寒的对面。

她小口咀嚼了一口菜，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江上寒。

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。

江上寒失笑道：“随便聊点什么？”

“好啊~”孔雀杏眸一转，说道，“王爷，奴家从来没有想过，您是这样的一个人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我觉得长风楼主是一个有苦衷、既非无情也非冷血的杀手。”

“哦？有苦衷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何出此言？”

“因为我家殿下啊！”孔雀娇声道，“我家殿下喜欢的男子，一定是这样的。”

江上寒皱了皱眉头，看向孔雀：“你很了解杨知曦？”

“当然啦。”

孔雀明媚一笑：“整个飞鸟楼，应该没有比奴家更懂殿下的啦。”

江上寒闻言，有些感兴趣地问道：“你说说，你为何这么笃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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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雀搁下竹筷，双肘轻抵桌沿，身子微微往前倾，双手托着腮，软声细语道：“我家殿下，我打五岁起便认得她了。”

“她这个人啊，就是嘴硬心软，时常好心做坏事，自己也从来不解释。”

“所以啊，她很难